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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神相关的分析/整理/同人,选择倾向为完稿/严肃类,其余杂物扔子博。微博:Shio_o

【冲神同人】(翻译)我是谁

作者:Gale Silverwing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10039019/1/Who-I-Am

注意作者将此文设为M级(16+),不含黄,含暴力内容。

虽然冲田直到最后才出来,但它真的是冲神……选择它的原因是比较少见地没有拿恋爱当主线,非常淡,却有种不同的动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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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开始在歌舞伎町的上空倾盆而下。用这样的星期一来开始一周的生活,令人觉得格外地沉郁。只有寥寥数人在街道上游荡,因为这讨人厌的天气反有越来越糟的趋势。不过,大雨并没有停下一个橘色头发的女孩在巷子里徘徊的脚步。除了偶尔滂沱的雨声,女孩的周围笼罩着死一般的沉寂。

对于那些碰巧认识或平日见过她的人而言,大概会以为这只不过是个正处于过度情绪化阶段的青少年,但神乐的情况并非如此,她从来都不是看上去的那样。

漫无目的地流浪了一阵后,她驻足而立,凝视的目光落到桥下翻滚的河流上。这是个好地方,她想,终于有机会把所有一切好好清理一下了。她走过了去,整了整伞,然后站在那儿,任由急流将她催眠,沉入自己无穷无尽的思绪中。

……

银时和新八躺在一个废弃实验室的地上,没了生气。无辜受害者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项残忍的试验正在进行,它的主持人正是富岳上兼(音译)。他成功地制造出了各式混种生物,有一些很危险,或者一接触便会立即死亡,但最恐怖的是那个血清,不仅能让你理智全失……更会引起非人的变异。换句话说,喝了它的人将会变成一个异种。

万事屋三人接到委托,去那个偏僻荒凉的地方收集信息,不幸遭遇到了富岳本人,这个传说中无情而疯狂的科学家……他的所作所为也确实“名不虚传”,他把一个挣扎着的可怜孩子当作食物喂给一个如僵尸般走来的变种人,目睹眼前美味的景象,漠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其余幸存者的反抗对怪物们而言全都不足挂齿,只有遭受蹂躏的份。然后,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真的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啊。

他走向失去意识的白发武士,啧啧称奇,他不仅活着,还毫发无伤,和他一起的黑发少年也只是在眼镜上多了一点轻微的擦痕。他的眼中闪烁着阴沉的光,嘴角贪婪地翘起。或许,他可以把坂田银时,或者说白夜叉变成一个属于自己的变种人,那样定能助他完成大业。至于年轻的那个,杀了就好,反正也看不出留着有什么用。

抽出锋利的长刀,他摆好砍击的姿势,对准戴眼镜的男孩,提起双臂,然后——

房间里爆发出一声巨响,墙壁随即纷纷哗然倒下。周围腾起的白色烟雾让富岳眯起了眼,查看着到底是哪个新客人加入了派对。他对着前方的入侵者一刀砍下,但还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左脸便已挨了重重的一踢,整个人瞬间腾空向后飞去。

他撞到墙后,俯身摔下,随即衣领被抓起,视线迎面撞到一双充满攻击性的蓝色眸子。

“小银和眼镜在哪里阿鲁?”女孩边问边摇晃着他,“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否则就打烂你的脸阿鲁!”

领口骤然收紧,他开始咳嗽,然后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女孩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哦……你看起来很眼熟啊?橘色头发,蓝色眼睛……苍白的皮肤。你肯定是夜兔族!强如鬼神的力量……你让我想起了神威。我猜你是他的妹——”

她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我警告过你了混蛋。你是选择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还是再吃我一拳?选哪个阿鲁?”她威胁道。

富岳飞快地在女孩肚子上踢了一脚,趁她吃痛捂着腹部的时候逃出了钳制。她想要再给他一击,但在对方拔出的剑面前,不得不停住了。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那样做,小姐。你说你在找‘小银’和‘眼镜’是吗?

她啐他一口。

他轻声笑了:“我们可真是合不来啊,不是吗?要是想找你的同伴,他们就在那里。”他指向房间的另一头,“但我没法保证他们还活着……我的宠物们看起来正饥肠辘辘呢。”

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女孩扫视着屋子,眼睛越睁越大。到处都是尸体和吃剩下的残肢断臂,充满着烂肉和腐血的气味。然后她看到了制造出这地狱之景的罪魁祸首,那些类人形的野兽。他们在实验室里四处游荡,有些聚成一群进食,而体型强壮的那些则独享着美味。她飞快地跳过沾满血污的桌子,朝她的同伴跑去。

最后,她总算瞥见了一束白色的头发,跌跌撞撞地跳到地上,躲开怪物的袭击,费力地朝着他们前进。她看到一个变种人一瘸一拐地走向毫无知觉的新八,赶紧让它脑袋开了花。变种人摇晃了几下,双膝跪地,看了她一下,然后阖上含泪的双眼,倒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嘭的一声。

她匆匆地把新八和银时扶到胸口,环视着寻找可以逃离的通道,要是能找到当时自己挖的洞就好了。但是忽然,有一股外力拉开了她。

“啊,啊,啊……你想到哪里去呢,小姐?”富岳在她耳边咆哮。

神乐试着用蛮力强行摆脱他的限制,要不是富岳还拿刀抵着她的脖子,否则就能成功了。

“鲁莽行事可并不明智,小姐。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在你杀了我之前——毕竟你是个夜兔,宇宙里最强的种族之一……看,我可以借用你的力量,你,我还有坂田银——”

“做梦吧阿鲁!我永远不会和你这种变态合作的阿鲁!”

富岳又笑了。“你的意见无足轻重!可这会影响你的同伴哦?这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你想说什么阿鲁?”

“如果你和坂田加入我的部队……我就放了那个男孩。”富岳指了指新八。

女孩的神经一阵刺痛。在所有的事情里,最可恨的莫过于要在两个魔鬼之间做出选择。她和小银永世成为这个懦夫的奴隶,换来新八过上轻松的生活?不……他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俩找回来。那又有何区别呢?呸……该死,她想,到头来还是谁都逃不掉。

富岳毫无防备地被摔到地上,神乐用伞指着他,两人交换了之前的位置。

“我可以理解为你拒绝我了吗?”

她对准他的肩膀开了一枪,以示回答。

“你会后悔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样子奇怪的口琴,吹奏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曲调。打第一个音符出来以后,神乐便注意到了所有怪物一个接一个地,都停下了手头的事……然后开始走向富岳。突然意识到了这口琴的用途,她吃惊地睁圆了双眼……它是用来控制怪物们的!

“干掉他们!”

一个怪物从背后扑来,神乐愣住了,又惊讶地觉察到它被一劈为二。她转头看去,欣喜地发现小银醒了过来。

“喂,小鬼,你不是我们的后援吗?你早点来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啊懒虫!”银时骂道。

神乐面露愠色:“闭嘴阿鲁,天然卷!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吗?你才是一直装睡美人的懒虫!”

银时怜爱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那让我们解决下这个问题吧。”

“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阿鲁!”

银时把新八甩到肩上,开始砍杀眼前的敌人,神乐则给每个怪物的脑袋送上一颗子弹。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当当,直到银时被一个巨大的怪物砸倒。吓了一大跳的神乐想要过去帮忙,却被小喽啰们死死拖住。她看着银时和大块头怪物撕打在一起,边突围边咒骂着。

然后从她眼睛的余角里,她看到富岳从背后举起刀,作势欲砍。幸亏她眼疾手快地甩了一个怪物给他,破坏了他的平衡,但不幸的是她的肩膀还是中了刀。神乐试着动了一下,却痛得不禁缩紧了身子。该死,怎么打也打不完……她暗想。

她感到背上重量骤增,但还没来得及弄清是什么东西,便已摔倒在地。双手被绞放到背后,头上传来一阵笑声。

“你早就该答应我的,小姐。现在我会让你好好观赏我的宠物们是如何把你珍爱的小银大卸八块的。”

富岳吹起了另一支竦然的曲调,“干掉他们!”他喊道,手指指向挣扎中的银时和还没醒过来的新八。

怪物开始走向银时,神乐惊恐万分,绝望地想要撬开富岳的手。

“小银!小心后面!”

但是已经太晚了,银时被粗暴地扔在地上。其他怪物越靠越近……而神乐所能做的,只是大声喊着银时和新八的名字。

她听到怪物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尽管他们也曾经是无辜的人类,她看到银时一个接一个地砍着靠近的敌人,富岳疯狂的大笑声在她头上盘旋……所有这一切就在她眼前上演,而她所能做的却只有袖手旁观。

她再也无法冷静地思考,她开始感到晕眩。'不……它在那里……我必须把它压回去……要是我做不到……谁能呢?'她闭起眼睛。

富岳清楚地从上方感受到了她气场的变化。“我知道你的夜兔本能觉醒了……让我瞧瞧你还能撑多久,瞧瞧谁才是真正的怪兽。”

仿佛是有预谋一般,怪物们追打得更紧了,银时拼尽全力才能勉勉强强地护住自己。

“让我看看你的力量!”

一个怪物觅到空隙,一口咬住银时的手臂,他痛苦地大叫着。神乐最后的一根理智砰然断裂。

夜兔本能如闪电般地扩散开去,肾上腺素淹没了她,她感到越来越强的力量充盈着全身。

一切都快得转瞬即逝,一切都只是模糊一团……她的目光所及,只剩下一片血光。她撕开怪物,一根根地扯下它们的四肢,血肉溅满双手。她能感知到的只剩杀戮的欲望。她贪求着鲜血,渴望着鲜血。

她残酷无情地杀了眼前的每一个怪物,一刻不停。

“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富岳喊道,声音里满是喜悦。她抵得上几百个百无一用的怪物!而且现在已为他所用!他拿出口琴,开始吹奏一曲新调,尽管开头差不多,只是听上去更有支配性一点。

神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慢慢地,她开始朝他走去。

“我命令你杀了他们!”他说,指着银时和新八。他已经不再需要白发武士了,要是有了这个……这样强大的力量!

她看向他们,脸上裂出杀手的笑容。银时警惕地看着神乐,把新八护在身后。

“神乐……知道谁是真正的敌人吗……”银时对她说。

富岳得意地笑着。“说理是行不通的,她现在就是一头听我话的野兽而已……她会杀——”

神乐强有力的手忽然扼住了他的喉咙,切断了他的空气。

“你在干、干什……咳咳……么?”富岳结结巴巴地说。他感到自己的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为什么她没听他的指令?

神乐把他砸在已经满是血污的地上,拉着他的头发拖行。她扯掉了他的左臂,随手一扔。他开始惨叫。她又扯掉了右臂。又是惨叫。

两人所在之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泊。

神乐继续肢解着他,喊叫和祈求声随着身体的四分五裂,渐渐地低了下去。

“神乐!够了!快想起来你是谁!”银时大喊,蹒跚着跑过去。

神乐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她记得被异化的孩子们的眼泪,记得这个人是如何让无辜的人受苦的。更重要的是……他伤害了她挚爱的小银和新八。

小银和新八……

小银和新八!!

她感到有谁把她从富岳上兼毫无生气的尸体旁抱起。她开始挣扎喊叫,但那人抓着她,银时,只是把她揽得更紧。

然后她看到了新的来客。真选组。

每个男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恶心。她想把他们也撕了。他们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等流了那么血了才来?

从银时的怀里挣脱,她全力冲向真选组队员,准备攻击他们,然而这时——

“China。”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停下了。

然后有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神乐……”

所有的力气顿时离她远去,夜兔本能逐渐削弱。理智纷纷涌了回来,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看到了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她捏紧了拳头。在身旁一片碎玻璃上,她看到了她的倒影。

那是一头怪物的影子。

她竟然再一次让自己失控了?

然后她看到了身边的人们的表情。她看到了银时,看到新八……接着是冲田、土方、近藤、山崎……

“嘁……”泪水慢慢地涌满了眼眶。她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她就是个怪物。

她站起来逃跑了。她跑啊跑啊不停地跑。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是不停地逃跑。她只想不顾一切地从那里逃开。

倒退的树影变成一片糊影,她不断地跑着,她不停地跑着,直到再一次昏了过去。

……

两天后,神乐在医院醒来。阿妙、银时和新八扑过来,把她埋在了拥抱里。他们全都对着她微笑。

她声称自己不记得任何昏倒前的事情了,这样也许是最好的吧。她希望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为她担心了。

可事实上她一点也不好。永远也不会好。

现在的她只明白一件事,她和自己的哥哥并没有区别。

不……她要可怕,可怕得多。

神乐睁开眼睛,水中的倒影也看着她。它露出魔鬼才会有的笑容。她生气地把自己深深地浸入河里,那里雨声渐渐变弱,只有水底才有她要的安宁。

几秒钟后,神乐的头冒出水面,摇摇摆摆地走回岸边。

“喂,China,你这个年龄还玩水是不是太幼稚了点?”总悟漫不经心的说。他穿着真选组的制服,大概正在巡逻中,直到她闯入他的视野。

她很想回嘴,但决定默不作声,她记得他盯着她看的目光有多惊恐。

用双肘支撑着爬出水面,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拿起伞,开始走远,直到他又一次叫住了她。

“China。”

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干嘛?”

她听到他的步子越走越近。“你其实都记得的,对吗?”

她浑身一凛。虽然一直争吵打闹,但不知怎地……他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选择了缄默。

“不管你在想什么,你都错了。”

她愤怒地用伞扫过去。“错了?你知道些什么啊,蠢货?!”

他轻松地躲过了攻击。“我知道你错了。”

神经一抽。

伞再一次扫荡。“别在我面前装聪明,小鬼。管好你自己的事阿鲁。”

“你才是小鬼。乱闹情绪的臭女人。”

“你想干嘛——!”

一场全力以赴的决斗开始了。两人都比平时倾注了更多的力气,这是他们在那场“事故”的种种以后,第一次的战斗。

对他们而言,和对方打架是帮助释放紧张压力的一剂良方。

他们一直打到太阳落山,天色渐暗。两个人浑身是汗地躺在地上。

他们的呼吸起先沉重而紊乱,后来慢慢平复,最后变回了正常的浅浅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神乐坐了起来。总悟的注意力立即投向了她。

“喂,China。你准备去哪里?”

神乐不屑地说:“当然是回家阿鲁。”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脏物,用脚勾回了伞。总悟也跟着起立,朝她走去。

“明天下午4点到这里来见我。作为你前几个星期都没和我打架的惩罚,我们每天都得来场比试。”

然后出人意料地,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自己的黑外套扔在了她的头上。而远处,一个愤怒的土方出现了。

“总悟你个混蛋!你又翘班了,你这个偷懒的小鬼!”土方叫着。总悟叹了口气。

“那我走了。我得去那个怪店铺买些巫毒娃娃来折磨土方……”

神乐的舌头终于从打结的状态解脱出来,并打断了他的话:“喂抖S!你是不是已经迷上我了?至少向我坦白你对我的想法阿鲁。”

“别太自以为是了,China。以我的标准你还是太丑了点。”

神乐的嘴角弯出一个微笑,一切都和过去无甚区别。她很高兴,每个人对她的态度都和以前一模一样……连他也是如此。她的视线落在总悟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又转回到他的外套……起步踏上回家的漫长旅程,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热。

“总悟你个# $%$!快把我放下来!”在树上晃悠着的土方喊着。

真选组屯所内的某处,总悟安详地睡在他的床垫上。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些些红色悄悄爬上脸颊。

到了明天,一切就会回归平常的,他想。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他那小小的干扰将会改变神乐对自己的看法。

也许这样刚刚好吧,因为在将来某一天最终站上圣坛之前,他们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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